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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仙尊也赶紧追问。

        “不生不灭，无形无象，无始无终，无所不包，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过而变之、亘古不变，其始无名，不知谁之子，即为道！”

        方寻的声音又从雄浑变得高昂。

        “不生不灭，无形无象，无始无终……好，说得好啊！”

        又有三分之一的人站起了身，看向方寻的目光满是激动之色。

        不远处山顶上的尹秋水痴痴地望着方寻，眼中除了方寻，已经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这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程灵素也双眸发亮地看着方寻，眼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感情。

        “方先生好厉害啊，他竟然对大道有着这么深刻的理解和感悟！”

        “我就知道，方先生只是不想出风头，他若是想出风头，谁能比得上他？”

        “恐怕至此以后，方先生的名声将传遍整个圣天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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