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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再次回想方寻的这句话，他感觉这是一种莫大的嘲讽，宛如一根针刺在了他的心头上，让他痛不欲生。

        这会儿，无论是与方寻同龄的人，还是老一辈的人，都彻底呆滞了，说不出话来了。

        “武尊境……呵……”

        林步崖自嘲一笑，“亏我还想着跟方兄过招，真是不自量力啊……”

        韩擒虎和苍河几人也都摇了摇头，算是彻底服了。

        这时，远处上空。

        “罢了……”

        方寻也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暴露了，他长长地叹息了声，而后震声道：“老子，不装了！”

        说着，方寻直接撕掉了脸上已经破烂的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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