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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幸见此,露出笑容,果然,不论何时,作业都是学生最大的敌人。
……
“你刚才准备要说的妖怪的事情,现在可以说来听听吗?”
服部平次喝了口水,问起了正事。
卷发记者鹤见肇说道:“那件事啊,其实那支挖掘队里,有一名只会讲几句日语的外国人,他的名字叫查尔斯·亚伯。那名外国人虽然遭遇了坍方意外,但是其他的队友赶到意外现场的时候,其实他还活着呢。
他被夹在石堆间,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所以队友就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那名外国人伤到了喉咙,发不出声音,于是其中一名队友就把笔跟记事本递给他。
收下记事本跟笔的外国人,缓慢且慎重地在记事本上写下了三个英文字母,然后看到那张纸的队友都纷纷吓得全身僵硬。”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道:“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张纸上写着nue(鵺)这个字!”
讲恐怖故事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气氛,而鹤见肇显然是个营造气氛的高手,无论是深沉的语气还是故意扭曲的表情,都给他的话增添了几分恐怖色彩。
毛利兰跟和叶就被吓到,一脸惊恐,“那个鵺,该不会就是民间传说经常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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