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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吗?”毛利小五郎好奇道。
“没有。”安室透笑道:“因为我的外号刚好也是零,还以为有人叫我呢。”
“为什么是零?”毛利小五郎不解道:“我记得你的名字应该是透才对。”
“因为透明的透,就表示什么也没有嘛,所以才叫我零啊。”安室透笑了笑,仿佛不在意道:“反正那是小时候取的外号,有时候没有什么道理啦,也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了。”
忱幸静静看他片刻,忽然道:“零。”
安室透张了张嘴,怔怔地看着他。
“现在有人这么叫了。”忱幸说。
安室透睫毛一颤,恍惚时,喉间莫名哽了下。
窗外晚霞染红了天空,弥漫着耀眼的光与热。
……
“原来毛利老师的太太是因为得了急性盲肠炎才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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