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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踉跄跌倒之际,脚踝又冷不丁被人踢了一脚,伴随一阵钻心的剧痛,整个人登时脸朝下翻倒在地。
他捂着肉眼可见肿起来的腮帮子坐在地上,塌鼻下的两串鼻血流进嘴里,原本令人恶心的笑容完全成了一脸懵。
“啊,不好意思。”横沟重悟抓了抓后脑勺,“因为听到无聊的谈话,我就会开始觉得头皮痒,弓起了手肘。”
众人一愣,下意识看向另一位始作俑者。
之前忱幸面不改色道:“我是故意的。”
“……”众人。
就连横沟重悟都一时无语,这确实狂了些。
他径直走到摄津见此面前,后者见他过来,下意识捂着脸朝后挪了挪,唯恐再挨揍。
“如果再继续听到这种无聊的故事,这次就会变成屁股发痒,自然地把膝盖弓起来了。”横沟重悟俯身凑近,漠然,“你不在乎吗?”
“不,不是。”摄津健哉冒了个鼻涕泡,惊恐摇头。
看到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软男此刻的窝囊德性,有人觉得痛快,有人觉得遇人不淑是自己蠢。
事后,警方将兀自擦着鼻血的摄津健哉带走,北尾留海在加贺充昭的陪伴下,抹着眼泪去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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