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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那是...”佐竹好穾连忙挣脱,明显慌乱地想要解释。
“那就是不可动摇的物证。”服部平次说道:“应该就是在把毒粉撒在国语辞典上的时候,拿着辞典的左手手腕上也被撒到了吧。
那个时候,掉进青铜制手表细缝中的氰化类毒物,就在你上洗手间或者别的地方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了水,产生了氧化反应,将手表上的锈迹都弄掉了。”
服部平次淡淡一笑,“而且让你注意到这一点的,就是你在说‘末班电车时间’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一直在看着手表。”
“所以在那之后,你才用很奇怪的方式拿着饮料瓶对吧?”柯南笑着说:“等到想看表的时候,才把饮料瓶换到另一只手的藤波先生还算合理,可是没有人会一只手既拿着瓶盖又拿着瓶子不是吗?”
佐竹好穾闻言,低头一笑,“原来如此,所以你们就注意到我,一直刻意只使用右手对吧?如果使用左手的话,袖口往上卷就会露出手表了。”
她卷起袖口,看着腕上的那只青铜制手表,“可真是讽刺啊,父亲送给我的这只手表,竟然成了弱点。”
“你说父亲?”藤波纯生惊讶道:“难道说,你是社长的女儿?”
“是的,我是父亲第一次结婚时生下的女儿,原本是打算整垮这个抛弃母亲的男人的公司才进来的,但在了解到他只是个太热衷工作,不擅长表达情感的可怜人之后,我反倒同情起他来。”
佐竹好穾笑了下,“而且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他的女儿,其实在轻井泽别墅,父亲是打算向大家宣布我是他的亲生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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