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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幸的脸上有可见的憔悴,瘦了些,垃圾桶就放在脚边,里面满是空了的咖啡罐。
他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眉心,身子软在椅子里。
或许,事情的确是往最坏的那一面发展了:宫野明美被组织定义为叛徒,而所谓的‘给予自由’只是哄骗的谎言,现在她死了,那她妹妹...
他突然有些说不出的惶恐,继悔恨之后,又尝到了自觉辜负带来的创痛。
这几天里,忱幸也有看新闻,比如前段时间的米花银行运钞车抢劫案,内部职员里应外合,劫走了十亿曰圆,最后被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找到破获,成功追回。
上面提到了宫野明美,只是说死于团伙的分赃不均。
至于一般的抢劫团伙会用狙击步枪杀人,这点无人提起。
忱幸坐在那里,慢慢睡着了。
……
呼,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风,还有小雨,天色阴沉沉的。
忱幸睁开眼睛,听见了雨声,看到了窗外一片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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