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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辞看了他这样子叹了口气，“当年的真相查的怎么样了？你至今没有找到决定性线索，但这也足以证明戚年是无辜的了吧。”

        纪言听到后身体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怕自己一直在找当年的线索，可真的没有一条线索是直指戚年的，都是当年，他对戚年厌恶至极，以至于犯下大错。

        “承认吧纪言，你就是错了，而且已经晚了。”南辞看着他，看着他这几天越来越颓废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毕竟这些事，他当年都是看在眼里，戚年受了多大的委屈，他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得出来，更别说当事人了。

        纪言依旧保持着沉默，南辞摇了摇头，“我的纪少，有时候晚了就是晚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唤醒她，然后离她远远地，让她回归原本的生活。”

        其实南辞的说法已经很委婉了，哪怕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个旁观者，却也在不忍心这个本就破碎的身躯再落入深渊。

        是啊...南辞说的对，就是因为他一开始犯的错，把戚年越推越远。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可戚年当初，是被诬陷的，她是帮别人承受了惩罚。

        纪言不忍开始细想这些年戚年受的委屈，坐牢五年，背负杀人犯的罪名，手上断了一截小拇指，手腕上的伤疤虽然好了，可新旧叠加竟数不清有几条。后来一个人抚育孩子，失去至亲。纪言每想到一件事身体就凉一分，这些事，哪怕随意拎出来一件放在别人身上，都是不可承受的痛。

        可是戚年都承受下来了，她一个小小的身躯，承受了这么多。

        纪言真的后悔了，她在独自一人承受这些的时候，而他又在干嘛？他一直在往她身上施加压力，还默许别人折磨她。

        纪言越想越痛苦，现在呢？一切都如他愿了，戚年正在生死边缘徘徊，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南辞看着纪言这个样子，知道不用再说其他了，“坐她床边说说话吧，她能听到。”

        南辞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纪言还有良心，就应该好好反思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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