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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毛拦在老大的前面。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赚来的，不是靠你们人多，比较恶劣，就能要到别人的面子，我们餐厅有餐厅的规则，如果来的每一个人都要钢琴师敬酒，那钢琴师就不是钢琴师，而是陪酒员了。”

        秦川义正言辞道。

        “我们就要你敬酒怎么了，小丫头，让你敬酒是给你面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黄毛瞪着眼睛凶狠地说道。

        秦川微微扬起笑容。

        “你知道，我国对聚众斗殴的惩罚是什么吗？”

        “顶多就是去蹲十五天呗。”

        黄毛无所谓地说道。

        “如果是造成轻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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