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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穆婉保持冷静，沉默了三秒，“所以，华锦荣才会这么帮兰宁夫人，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这层关系？”

        项上聿点了一下穆婉的头，“你现在还有心情想这个，不觉得震惊吗？

        不好奇吗？

        不感到热血沸腾吗，不感到为难吗？

        不担心未来吗？”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未来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变数很多，我能做的，也只有当前，当下，现在，所以，不担心未来，也不觉得为难，很震惊，没有想到，我是这样的身份。”

        穆婉认真地回道项上聿，想到华子娴。

        如果她真的是华锦荣的女儿，那华子娴就是她的妹妹，那邢不霍……是……妹夫了？

        这层关系一想，还真是糟心。

        但是，如果，她是华锦荣的女儿,那，项上聿是华锦荣的女婿，华锦荣没有儿子，项上聿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样，好像她担心的更多的问题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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