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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问天不好意思的扬起笑容。

        “这个世界上，有同性，有异性，有双性，有无性。

        我就是第四种。”

        项明启诧异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不行吗？”

        “不是，不是不行，是不想，也有可能还是缘分没有到，不说这个了，我也不急，感情的事情随遇而安，那个，大哥，我这次想说说上聿和穆婉的事情。”

        项问天言归正传道。

        项明启凝下脸色，“你是想要当说客？”

        项问天摇头，“我只是想要告诉大哥一些事实，大哥为什么不喜欢穆婉？

        因为她的身世，还是因为她的身份？”

        “你能想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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