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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婉不解。

        “吕伯伟不是有一个小兄弟叫巴尼吗？

        他曾经治疗过一个贵妇人，那个妇人是资源部部长的情人。”

        穆婉：“……”“你这都知道！”

        穆婉真的觉得，项上聿拥有的东西，比她想象之中多的多。

        “这些人的动向我要随时掌握，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难道跟你这样，跟着邢不霍五年了，还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够了，我现在跟邢不霍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你不用动不动都提到他，加深我的记忆。”

        “还加深你的记忆？

        你如果有点脑子，就应该把他从你的大脑中去除。”

        “我每次把他去除了，你就把他再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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