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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知道你要我,你帮了我很多,我无以回报。”
“所以你是报恩?”顾凌擎甩开她的手。
白雅握紧了拳头,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波动,承认道:“是的。”
顾凌擎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汽车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顾凌擎胸口剧烈起伏着,沉默了一分钟。
白雅也沉默着,沉默到身体的温度全部褪去,她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意侵蚀着心头。
良久后,顾凌擎睨向他,讳莫如深的眼中好像是万年枯木,“你觉得你有可能喜欢上我吗?”
白雅摇头,“你的喜欢对我来说已经是负担。”
“我知道了。”顾凌擎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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