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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肖章又掏出一锭银子、甩给一旁的酒屋老板。
接着,走到近前、看了看还在猴子一般在身上拼命抓挠的那几个成诚的手下。
“洛文达,把解药给这些小厮。”看过之后,肖章说道:“左玉良,你拎起那姓成的腌臜,随我去京兆府。我倒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再幕后跟我这儿捣乱。我倒要看一看,那群人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闻听此言,洛文达上前、将几包药扔给了那几个乱抓、乱挠中的家伙。
看到那些人抓过药包、忙不迭地打开以后,洛文达瞪着眼、黑着脸道:“你等记住,若是再敢到肖主事的生意上惹事,或是与肖主事为敌。以后再中毒,解药绝技没有、有的只是四路一条。都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了。”
那几个人听到此言,顿时急声回应中,将药包里的粉末抹向了身上。
看着洛文达直起身,左玉良这才上前、一掌劈在胡乱挣扎中成诚的后颈上。将他打晕后,拎起、甩向了背后。
待将成诚背上身后,左良玉道:“主事,这贼孙还挺沉呢!”
“那是,人家可是地主家的大少爷出身。”闻言面露鄙夷,肖章转身走向门口:“想当初,这孙子那是每顿至少四个菜。我们一天吃两顿,他家里那是必须吃四顿的富家子。”
见肖章这么说,跟上来的洛文达:“啧啧,什么富家子、什么大少爷,不过就是一个自作聪明、不知死活的饭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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