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知道了夏光裕是暗堂恒侯,陈宝德不敢抗命不遵。
不过他既惊惧,也实在有难处,有难处不说那是傻子。
决定将他的难处说出来,陈宝德满脸堆笑地说道:“夏爷、哦,不,该叫您夏恒侯才是。即便我走遍西市各处暗库,着实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凑出三千六百两那么多呀!”
西市不只是有青楼、酒馆,这里还伴生着许多其他生意。
有人在做生意的地方,昭烈堂就必然会从中牟取利益。
有些生意,昭烈堂直接入股,合法的拿红利。
有些生意,他们会敲诈强索保护费。
还有些生意,则干脆就像陈宝德这样,完全就是昭烈堂直接在派人经营。
有经营就必然有收益,有保护费做底子,昭烈堂所有金库暗房就不会亏钱或者没钱。
而西市偏门生意最多,这里有六十二街、七百一十三巷。
与昭烈堂无关系的店铺三千余家,单纯依靠收取保护费,每天就至少能让设在此处的分堂净收个万八千两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此时陈宝德居然说连三千六百两都凑不出来,这让夏光裕顿觉面上无光、很是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