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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便问大夫咋了?
那个大夫哈哈大笑着说:“哎呀,我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夫了,却是头一回看到人那啥里有一只眼睛在瞪着我!”
这是在天津卫的时候,商震听小簸箕给讲自己讲的一个笑话,而小簸箕却是不经意间在街上听天津人讲的,天津人管往那眼窝子里塞了玻璃眼珠子的叫玻璃花。
商震当时还说小簸箕呢,瞅你讲的这个破故事,恶心不恶心?
可是现在,商震却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却是在西安碰到了一个“玻璃花”。
普通人看到玻璃花那多少都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试想,一个毫无生气的眼珠子就那么盯着你麻不?
好在商震和钱串儿都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所以看那“玻璃花”还好。
而钱串儿眼见着这个算卦的先搭茬儿了便笑着道:“先生都能算啥?”
“运势、前程、婚姻,易经八卦,天下之大,无可不算!”这玻璃花的老头显然已经习惯了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了。
不过正应了那句话,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别人觉得自己长得磕碜,那只要自己不当回事,别人还会觉得神秘与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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