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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王老帽说把那封什么信当烟纸卷烟抽掉了也是有可能性的。
“什么信哪?”商震依旧是一头的雾水。
“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钱串儿也兴奋地说话了。
按理说,侯看山所主张的事情,钱串儿他们是不会跟风的,可是今天这事儿实在是也让他们好奇心大起,所以竟然与侯看山“和流”了。
“我不知道什么?”商震问。
“那几个学生,那几个女学生走了。”钱串儿盯着商震说,他尤其指出了那几个女学生。
“哦。”商震应了一声,以示他知道了。
“你、你——”钱串儿指着商震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干嘛?你们都这样看着我要干嘛?”眼见那几个人看自己的表情就像看鸡群里突然冒出一只白天鹅似的商震也好奇了。
“你是不是和那个长着小团团脸儿的女学生有点啥事儿啊?”钱串儿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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