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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命也,终究还是躲不掉。
祝白想了想,率先提出要求:“我不要跟猫啊鸟啊蝈蝈什么的取相似的名字。”
言机十分诧异:“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最亲爱的徒弟!爱徒——”
怎么不会呢?
祝白面无表情如丧考妣地望他,哪怕他师父能取出个正常的名来,都不会自己唤自己盐鸡。
有很长一段时间,祝白每每在餐桌上瞧见那雪白雪白死不瞑目的盐水鸡,都有种欺师灭祖的错觉油然而生。
伸手一戳旁边还在傻乎乎比划着水果刀的师兄,祝白认真道:“师兄,师父说先给你取名。”
言机被嫌弃了,很受伤很难过。
他心如刀割,杜鹃啼血,“阿白!”
祝白木着脸,他才心如刀割,他还想刀割杜鹃,叫什么阿白,他可能过一会儿就是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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