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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白觉得这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江一川实在太过可爱,瞧着野性难训生人勿近,其实如太妃糖般,包着苦巧克的壳,戳开的溏心又软又甜。
如今再一看,苦巧克力壳还会红耳朵。
这样可爱的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
何况他一辈子也不不多长。
祝白从来是活一天算一天的,说白了,就是仗着自己不想活了,就瞎撩儿,瞎逗江一川玩儿。
祝白自觉撩得十分明白,什么手霜擦多了往江一川脸上抹抹,什么自己的墨水不用非要和江一川共用一碟墨吧啦吧啦。
但效果似乎并不怎么明显。
江一川只觉得祝白虽瞧着像个姑娘,偶尔多走两步都气喘吁吁的,但抹起霜来手劲却丝毫不像个姑娘,他的脸都要被搓破皮了。
祝白还要说:“师兄师兄,阿白时常给师兄搓霜,虽然阿白也是为师兄好,但师兄会不会嫌弃阿白事儿多管得宽?”
再比如,放在中间的墨被祝白的袖子卷得一翻,淋了才凑过来的言机满身。
祝白还要说:“师兄师兄,阿白手笨脚笨的,不小心将墨打翻了,师兄没有墨用了,会不会气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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