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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一个,自然是绝不可能再饶另一个的!
更何况,金樱杀了章氏乃是有苦衷,而他勾引章氏,虽是金樱牵的线,但他若洁身自好,大可断然拒绝,显见是奔着章氏的美貌与享不尽的钱财去的,相较之下,情节更加恶劣,所为更加令人不齿!
“哼!普天下唯戏子最是可恶最是无耻!”姜鼎雄怒叱一声,往卢安脸上啐了一大口浓痰。
卢安一动不动,亦不敢擦拭脸上的痰,唯唯诺诺道:“老爷说的是,小优可恶小优无耻。小优已然知错,但求老爷宽宏大量,放我一条生路,无论要小优做什么,小优绝对言听计从。”
萧籽术瞧了他这副胆小如鼠的怕死熊样,不禁鄙夷地白了一眼。
果然,什么尊严什么地位,在生死面前连狗屎都不如!
姜鼎雄一脚将卢安踹翻在地,轻蔑地嗤笑一声,道:
“没想到你果真是个吃软饭的软蛋!生得一副好皮囊,内里却全是败絮草包!你若坚贞不屈,有点骨气,我敬你是条汉子,说不定还会考虑饶了你。啧啧,现在看来,我已没有任何理由饶你了。”
话音一落,抬手招来两个护卫,“来人,将他拖出去,杖打四十大板!”
又眯着眼看向色若死灰的卢安,冷笑道:“你若能扛得住这四十大板,也算你命硬,我自会放你回去,不再追究。”
卢安被护卫们强行拖出房外,口中仍不断求饶:“老爷饶命,不要打我!不要啊!”
求饶声渐渐远去,俄而,只听一阵阵哭爹喊娘的哀嚎声惨叫声传来,嚎了几嗓子,顿时便戛然而止,再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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