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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还是麻药?从来没有听说过!丫头,你就不要给他说好话了!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能吃,一颗糖完全可以骗到他了!哈哈!”那军士显然不怎么相信,忍不住继续嘲讽。
“哼,跟你说了,是麻药,是麻药!你不信,下次不给你用!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疼!”慧香说话向来耿直,被冲了之后一下子就怼了回去。
“慧香!”竹青看她说的口无遮拦,连忙制止。
这会儿说什么让人家用麻药和缝合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位大哥,我们慧香还是小孩子脾气,她这是童言无忌,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竹青对那军士点头致歉。
那军士大大咧咧挥挥手:“没事!我们上战场的人,哪个不会受点伤?头掉了都不过是碗大的疤!小丫头说顺嘴了没什么的!”
康易之瞪了他一眼:“什么头掉了不掉了?天天胡吹大气!待会回去给我站马步一个时辰!”
“哎,康大……人!”那军士一声哀嚎。不敢再多说话了。
“孙大夫好灵巧的心思,这糖果果然是麻药?”康易之对竹青的手段很是好奇。
“是的,大人。因为考虑到病患的伤情,不可能等得及煮出来的汤药,所以我特意制作了类似糖果的药丸,服下一颗便可以代替麻醉的汤药。”竹青跟他详细说明麻药糖果的来历。
事实上,在现代的临床上,麻药都是用针筒注射的。但是这里的条件限制,竹青也没法制作出合适的无菌针筒,所以,便想到了制作糖丸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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