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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慎看了看同时陷入意识之争中的双方，此刻两人的目光都变得呆滞起来，如同木偶一样，对外物的干扰没有了反应。

        他看向钟零：“这意识之争要持续多久？”

        钟零摊了摊手表示无法得知：“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几个小时，时间的长短全在双方意识体的强弱对比上，如果旗鼓相当，那就需要很长时间，如果强弱立判，那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种争斗，外人根本看不到战况，具体小胡严面对宋代成这样穷凶极恶之辈有没有一战之力，他们两个完全无法判断。

        “我不知道你对他的信心从何而来。”钟零认真地看着许慎，“但这件事的凶险，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希望你能做好准备。”

        许慎沉默不语，此刻的宋代成，浑身血色的火焰已经衰弱到了极致，正是他人生当中最为虚弱的时刻。

        他能放任钟零与许慎在自己身边，自然是在向钟零展示自己的信任。

        但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毫无防备？

        如果许慎他们此刻真的有什么异动的话，他怀疑这宋代成可能会直接退出这种状态，真正展露自己的爪牙。

        许慎转身离开黑沼中心的小岛，重新踏上了那座白骨浮途。

        钟零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小胡严，几分钟过去了，这孩子仍旧保持着垂手站立的姿态，脸上的表情分外静宁，似乎并没有她担心的那么弱小。

        意识之争是另一个纬度的争斗，与年龄、心智的成熟关系并不是太大，只与心性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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