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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此时的表现,就像是猎豹遇到比他强大勇猛的狮子,狭路相逢,明明害怕的要命,自顾不暇,但却要故作镇定,保护自己,也要保护同伴。
孙老头蓦然笑了起来,“两位的双簧演的实在是很……拙劣,不对,也不该这么说。准确来说,如果没有这位小兄弟,我或许分辨不出这位秦兄弟所作所为的真假,但是可能是因为小兄弟江湖阅历太浅的缘故,有些方面的表现,差强人意。”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就比如说,一个人的害怕分许多种,眼下小兄弟该表现的是遇到未知凶险,生死不能自控,既怕且惧,内心惶惶不安的表现。然而小兄弟却只是在脸上流露出了惧怕神色,眼神以及内心里,却无半点恐惧。
这般看来,要么是我们遇到了家有钱财千千万,目空一切,但是有些小聪明的“小财神”,他觉得天下任何凶险,都能够用钱化解,自无须害怕。要么是小兄弟本身就有有恃无恐的本钱,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而老朽认为后者的可能性居大,我们先前一切所为,在你们眼中可能全是跳梁小丑行径。说白了,对于你们这些神仙自在的高人来说,着眼天上久了,放眼人间,游戏玩乐,装装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易南风听的目瞪口呆,先前好不容易装出的惶恐神色,瞬间装不下去。
而站在他身边,被其搀扶的青衫中年人,痛苦神色不变,他缓缓说道:“好汉如此试探于我二人,没任何意义,我二人是半路结识,没有实诚交底,也实属应当。我这位易兄弟读书人的身份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我这个读书人的身份,确实是货真价实。”
“好一个读书人货真价实。”孙启安忽而从微笑转为大笑,“秦兄弟真是有一张利嘴,把假的都能说成真的,真的都能变成假的,着实让人叹服。”
“秦丘”一脸茫然的样子,说道:“我不明白好汉为何有此说。”
孙启安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不再与之虚与委蛇,直截了当道:“真也好,假也罢,眼下来看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你身边这位小兄弟的道行终究太浅,一试就漏了馅,阁下再装下去,未免就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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