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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夜,这个青年喝醉酒,拍醒邻塌已经睡着的少年,打着酒嗝道:“既然我曹顶认下你这个兄弟,那在战场上我便保你不死。”
少年一笑,只当是酒后胡言。
这一日在黄坳山,少年杀红眼,心存必死之念。
没曾想,那个吊儿郎当,看上去极不正经,总是满口胡话的青年,拔出身后那把就连睡觉都没有取下的长剑时,真是半点不掺假的二品巅峰修为。
青年杀至少年身侧,咧着嘴笑道:“兄弟,我曹顶说过的,我保你不死,曹顶的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不掺半点假。”
青年剑下斩杀赤域重甲骑军三百余人,被小蛮王斩去一臂,带着少年逃了出去。
路上,脸色煞白的青年牵着马,回头看着望着自己右臂,泫然欲泣的少年,咧嘴一笑,“别哭,我的左手剑更厉害。”
少年却知,他根本就不会什么左手剑,因为他的左手连牵马都牵不稳。
……
三年后,背剑青年站在黄山坳的山顶,依然牵着那匹马,望着赤域草原,对少年道:“要走了,蛮子杀了,军工攒了,得去赤域挑翻用剑之人。”
说着,青年便吹着小曲,晃晃悠悠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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