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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以你的速度，慢了。”夜小，“不过，你刚接触画符，这半年重心都在画符上。要不然你还能再涨一级。好在你已经入门，后面学习起来会更轻松一些。”

        申屠邢没说话。

        关于这点，他和夜小不到一起去。

        夜小小希望他多花心思在修炼上，因为他修炼天赋太强了，就这么废了太可惜。而他则更想学画符，经常一画就是两三天时间。

        “你别不放在心上。”夜小小真想伸手去戳他的脑袋，“入学的时候，你和高斌实力是一样的，你看他几个月前就晋级到中级了，过不久就能晋级到高级了，你才晋级到中级。”

        “他已经到高级了。”申屠邢说。

        “看吧，他都高级了，你才中级。”夜小小瞪了他一眼，看他一脸不赞同，叹息一声，也不再多说。

        估计等他为他娘报仇了，才会好一点吧。

        “我过去那边看看。”夜小小不想看到这糟心的徒弟，转身去了旁边的院子。

        申屠邢则回了自己的屋子，拿出符笔符纸来看。

        夜小小去了隔壁，桑榆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坐着，看到她，朝她招了招手。夜小小走过去，就听到桑榆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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