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殷天正却使眼色令他稍安勿躁,随即移回目光继续望着胡垆,知道他必然还有下文。
果然,胡垆似乎想到甚主意般双眼一亮,道:“贫道有一个计较在此,不若在此与贤父子以武会友做一场赌斗。等贫道输了,便将那海岛的位置作为彩头告知殷教主。如此等将来与谢狮王见面,贫道也可推说是自己技不如人,并非有意违诺。”
“这法子好,咱们就这么办了!”
殷野王长身而起,身躯如一片白云般飘到院中,遥遥地向胡垆拱手道,
“如此便由在下来向道长请教高明!”
胡垆手拈酒杯,却并不理会外面搦战的殷野王,只是笑吟吟地望着对面的殷天正。
至此殷天正才彻底相信面前道人这副年轻皮囊下,确是个有些年纪且经历过世事的老家伙,否则绝不致如此脸厚腹黑。
当时他也不再假装糊涂,从怀中取出一块铸造成“鹰击长空、双翼如焰”造型的黑铁令牌,轻轻放在桌面上道:“既是赌斗,自然没有只道长一方出彩头的道理。老夫也用这面可以号令‘天鹰教’下三堂五坛十八分舵的‘鹰焰令’作为彩头,聊博一笑。”
“殷教主豪气干云,贫道佩服!”
胡垆鼓掌赞叹,随即抓过桌上的酒壶,仰首将壶中的一斤多美酒倾入口中,而后向殷天正拱了拱手,一齐起身来到院中。
殷野王早等得不耐烦,见胡垆带着熏熏酒意出来,忖道:“交手之前居然还如此贪杯,这却是你自己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