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戴望舒那首著名的朦胧诗《雨巷》,只缘于那一把如诗若梦的油纸伞。
晚雨潇潇,小巷深深,此刻,湿漉漉的青石板小径上默默彳亍着的一把油纸伞,该是何等的寂寥,怎样的忧伤?
那伞沿上滴滴答答的雨珠儿,该是崩溅着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脆响吧;那伞下的人,一定有着一张苍白而年轻的脸。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有些意境总是想通的,只可惜有些人之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只因为伞下两人的共撑,使得原本寂寥孤寂的氛围,彻底成为了一个笑话。
内心做足挣扎,几番犹豫之后,在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下,张三终于开口了。
“抱…乌家一行,还顺利吗?”
作为一个丈夫,他或许该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说一句抱歉,只可惜“歉”字都涌到嘴边了,张三却只能生硬的将话题转到乌家之行。
虽然没听到那声抱歉确实挺遗憾的,但抛开这一点不谈,顾喧妍却是难得发自内心的展露了笑容,就这一个字,最起码可以证明她的努力没有白费,最起码可以证明张三确实有在改变。
“如果不提嘘寒问暖,高朋满座的话,一切倒还挺顺利的,而且托你的福,自从我开始负责物资筹备工作以后,乌老爷子还拉我进了太平县的商会圈子,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能站稳脚跟了。
只不过让我稍感诧异的是,没想到这岁布生意都倒台了,他乌家反倒是发展的更好了,若非亲眼所见的话,我实在难以相信,他们只是太平县的首富。
就乌家之前所展露出来的底蕴来看,那怕是放眼整个镇江府,他们都是排的上号的豪门,这就让人有点难以下手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