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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在听到妖怪的后缀时,张三也就自然而然的排除了这种可能性,而且在记忆宫殿的加持下,很快一个全新的概念便跃然于脑内。
“据《管子·水地》记载,涸泽数百岁,谷之不徒、水之不绝者,生庆忌。庆忌者,其状若人,其长四寸,衣黄衣,冠黄冠,戴黄盖,乘小马,好急驰。以其名呼之,可使千里一日反报。此涸泽之精也!
你说的是这个庆忌吗?”
【袁二狗:你告诉我,这TM是木匠,这都明着撒谎了!】
“大…大人好见识,旁边的那座小坟墓便是庆忌的,而且这个庆忌还是法言禅师生前所养的,因为庆忌杀伤力十分有限,且性格与人为善的缘故,按照大晋律令,饲养庆忌并不算勾结妖族。”
看着张三略显疑惑的表情,害怕他误以为自己勾连妖族,在指出庆忌的坟墓后,袁二狗也赶忙摆出晋律以证清白。
只不过这次他显然是会错意了,张三那双疑惑的眼神并不是冲他看的。
油纸伞中凝怨黛,丁香花下湿清眸。
似乎是怕张三淋到雨水,尽管张三在此之前不断的踱步行走,但他的头顶却总有一片装点墨痕的油纸伞。
或许是害怕打扰张三的工作,在此之前,顾喧妍从未开口,在张三意气风发的时候,她甘愿沦为陪衬。
只不过在他感到棘手的时候,她也会成为对方最坚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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