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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思的食量很小,只吃了半个包子、一碗粥就饱了,宁不器食量惊人,将那余下来的半个包子吃了,阿离和杨玉真吃得也不少。
包子还余下五个,余下来的都吃掉了,宁不器下车刷了牙,洗了把脸,三女也在河边处刷了牙,三道背影各有不同,白思思的大蜜桃,杨玉真的中蜜桃,阿离的最小。
宁不器上了马车,三女回身也上了车,白思思依旧在一侧的案几上记着东西,他勾了勾嘴角,脱了她的袜子,那双小脚白嫩至极,纤细好看,似乎她身上就没有不好看地方,他握在了手里。
“爷呀,阿离和玉真还在呢。”白思思的脸红了,再也写不下去了。
宁不器将她抱在怀里,轻轻道:“怎么不涂一点指甲油?”
这个年代也有了指甲油,阿离和杨玉真的脚上都涂了,宁不器拉开阿离和杨玉真的袜子,阿离的红色趾甲,杨玉真的绿色趾甲,相当好看。
“阿离,取一瓶紫色的来,为思思涂上。”宁不器吩咐了一声。
阿离应了一声,和杨玉真一左一右,为白思思涂了趾甲,白肤紫甲,带着几分魅惑。
阳光沉落,草原只有风声卷动着,带着秋日的萧瑟,但火车之中却是很温暖,白思思的声音有如归雁一般起伏着,在夜色中传递着。
这样的事,她从未经历过,毕竟她出身名门,一直都是大家闺秀,何曾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过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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