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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云穿越前在某呼上,看过不少乳宋的段子,今天正好有空,就把这些段子拿出来,与“兵”同乐。
那一日,整个刀鱼寨的校场被一阵阵哄笑声所淹没,众多听笑话的士卒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朱霖,脸上也微不可见地露出些许笑意。
不得不承认,苏联笑话是永不过时,是人类文明的瑰宝,不折不扣的精神遗产,古今中外的历史都可以往里面套,不会有一丁点的违和感。
连周围的登州水师的丘八们听了这些笑话,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没办法,太尼玛贴切了。
唯一不开心的人,大概就是全程脸黑,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怒火滔天,颇有怒发冲冠气势的刁翚。
朱云不但大庭广众之下,把那北狩的二圣和他二人的臣子拿来开涮,连先皇,太后和甚至连历代公卿被他各种奚落,冷嘲热讽。
甚至连靖康国耻都能拿来肆意嘲弄取乐,谈笑间全然不把皇室和朝廷放眼里。
朱云说的每一个笑话,都足以称得上“大逆不道”“目无君父”,发配沙门岛和岭南都是绰绰有余。
奈何如今官家没空理登州这种偏远之地,朱云手上的刀枪和鸟铳也不是吃素的,刁翚虽然怒气值无限接近MAX,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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