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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也是,他爹8年前走夜路赶早集卖菜,掉到沟里腿摔残了……”
“这条路是该修了,每天早上孩子们上学的时候,我就提心吊胆的,生怕孩子们贪玩掉下去……”
“咱们山上这边的几个村子太苦了,条件好的家里买车了都开不到家门口,有些人家里种的苹果,还得一筐筐往外面背,瞧这些村里的光棍汉,你给再高的彩礼,人家都不让女儿嫁到这边来受罪啊……”
……
这几年十来,临水镇以北的山上大概有10多个村子,因为一条路,生生让无数人的家庭额外平添了生离死别。
除此外,他们的医疗、教育、经济等水平,也被这条路死死的卡着脖颈,和一路之隔的临水镇,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尤其是每到年关,去外地打工的那些人攒了钱好不容易买了车开几千公里回来,最后却只能停到临水镇山道口,白天不放心偶尔还得跑10多里路看看自己的车有没有事。
有些被砸了玻璃放了气,就只能站在街道上双手叉腰骂娘,最郁闷的是偶尔还得面临着被交警贴条、拖车的危险。
趁着这群领导讲话的空档,凌云和冰江躲在人群最后面,一边吸烟一边聊了起来。
“昨天咱们在红梅饭店时,你说有读者爸爸打赏就要说说自己当鸭的事,今早上还真有个读者爸爸打赏了15块,说话算话,这会正好没事,你就好好讲讲吧。”
“其实我不太想讲的,毕竟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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