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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极力劝自己冷静,但她如今不过十七八岁,又是个没上过学的奴隶,逃出来已经是好运,接下来怎么办?女孩深吸口气。
忧心忡忡。
附近的镇子在打仗,她可以装作难民逃过去。
被抓进难民营里,好歹有个取暖的地方,有时候,一些好的军队还会给难民一些粮食。
可她脚踝上奴隶的标志太显眼了,无论在什么地方,奴隶都是牲口!尤其逃跑的奴隶,在任何地方都会被判刑或折磨至死,没有例外!
她擦了把脸,蹲下来,盯着自己脚踝的烙印,用泥沙盖在那个地方。但烙印太大,盖不完全,她咬着牙拿了块石头企图磨掉烙印,但任凭她把皮肤磨红甚至出血,那印迹像恶魔的诅咒般牢牢地附着于身。
少女丢开石头,抱着膝盖坐在漆黑的树林里,终于有点崩溃,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她脏兮兮的小手擦了擦脸颊,把脸上也抹得污浊不堪,无助地呆呆望着夜色。
不行。
绝不能在死亡到来之前,先自己放弃了。
少女吸了口冰冷空气,咬牙继续往前走,她打算先去隔壁村子的方向,碰碰运气,越乱的地方越安全,人们无暇顾及一个奴隶的死活,她也许可以趁乱逃出去。
喻楚也不清楚是谁和谁在打仗,他们奴隶每天都在工作,没有人跟他们讲外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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