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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胖胖的小手握着粗大的狼毫笔，芊雪抬头，“琦姐姐，我学习九千年前前辈的，会不会也出现问题？”

        程琦摇了摇头，捏了下她的小脸。

        回味片刻软嘟嘟的触感，才在小女孩紧张的神情中笑着回答，“你们不一样，他修心，你修术，修心不能闭门造车，需要同人交流，又很容易受人影响。”

        想到许植言凑热闹的性子，程琦顿觉头疼，“他怕是凑热闹的时候，受到了影响，才导致这个样子。”

        “修心，别人的方法只能参考参考，这个全靠个人的领悟，个人的特性极强。”

        “修术嘛，九千来步步改进，照本宣科学习，不会出现问题，就是出了问题，也有大量的解决经验供参考。”

        程琦顿了下，锐利的眼眸打量着小女孩，直把小女孩盯得舒展的眉头紧绷起来，才软化下来。

        “算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注意安全。”她没头没脑地开口。

        芊雪不解，凤眸眨了眨。

        “收起来。”她点了点小胖手圈都圈不住的狼毫。

        “嗯！”

        程琦看向隐隐敌对的两人，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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