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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该死的小子的言论,他面色不变,心中却对此人的警惕心提高到了顶点。
观察敏锐,聪明过人,出手老练,性情隐忍。
若平时,他欣赏这个坏他大事的小子,可惜,相不逢时。
仓溪山脉的秘密所知之人甚少,族中也仅有爷爷一人知晓。
三年多前,他去往云夜国,王都,本打算去尉府盗窃血羽草,结果,空手而归,血羽草不知何缘故从尉家逃离。
花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在一年前得知,血羽草莫名落入仓溪山脉深山处、那群老秃驴手中。
爷爷知晓他铁了心要去仓溪山脉,誓要得到血羽草,于是将仓溪山脉和血羽草的一些秘密告知了他。
爷爷却因为吐露此消息莫名遭受反噬,至今昏迷不醒。
一年以来,他费劲心机,数次败北而归,好不容易习得一种秘术,有极大的可能从老秃驴手中抢走血羽草,结果——
尽管心中对眼前看似狼狈的两个小子恨极,眯眯眼男子的杀气却没有泄露一丝一毫。
他唇边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静静地盯着两人,眼眸一眨也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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