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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汲负手一一击落,施展术法现出兵符,瞬间天兵列阵。
两军交锋,云汲也换了一身铠甲,却不急着冲锋,转身望了晏和一眼。
晏和自觉算个累赘,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后了。
云汲点点头,也不多言,施了一个结界,便去了。
冲锋声,叫喊声,兵刃交接声乍起,硝烟一起,原是最崇高圣洁的云宫也染上血迹,重重人墙嘶吼着冲锋,又有重重人群倒下呻吟,殷红的血色顺着阶梯蜿蜒淌流,晏和有些迷惘。
“你放弃复仇,就为了这天后之位吗?”锋利的男音在身旁响起,不难听出语气众的嘲讽,“你父君、母君若还在世,不知会如何作想。”
“那他们一定会夸我懂事了,”晏和转头,故意作出了浮夸的震惊之色,“寒族什么作派,我还以为景渊上神很清楚呢,看来是时移事易,毕竟五百年过去…”
话还没说完,一柄利剑逼上喉颈。
“御宁叫我来看好你,别逼我动手。”
景渊受制五百年,料想修为已大不如前,御宁信不过,叫景渊来看着自己也大概是借此提点着自己的身份,威慑远大于挟制,晏和冷哼一声,继续看阶下交战。
台下众神纷纭,却只有云汲一人能用术法,自小被扔到沙场磨砺的云汲身手也不是被吹嘘出来的,翻身回旋之间便斩下一颗人头,道道鲜血顺着云汲脸颊边流下,身披血色的年轻神君目露凶光,周边一圈的敌手面面相觑,不敢轻易近身,硬在纷乱的战局中挤出了一个空旷的圈,格外显眼。
“你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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