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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袅袅熏香,云泓拾起了案板上的红梅香囊,笑意忽止。
粗糙简陋的针线绣工,一看就知道是新手,看得出晏和原想绣的是白梅,却是血迹浸染了丝线,索性后头就改绣了红梅,深浅参差的红梅绣在素色云缎上大有沥血以书辞之意,倒也别致。
只是回想云汲腰间佩戴的那枚缀梨花合心香囊,针线缜密,小巧精致,云泓不由得向明善确认道:
“这真是阿和亲自绣的?”
“是。”明善不忍道,“还是小殿下绣废了好几个才得的。”
“…”云泓沉默了。
窗外热风吹过案台上未合拢的书卷,哗啦作响,亦翻动心绪汹涌。
明善只当云泓不信,气急开口道:
“小殿下连衣裳都不会穿,这几日为绣这个香囊,连熬了好几个夜头,殿下尽可以去拒愁楼看看小殿下的眼圈和手指头,若殿下看了却还是不信,那便是白瞎了我们小殿下的一番心意。”
“我信。”云泓沉沉开口。
自小居于寒山的晏和小殿下,不谙世事,连跳曲剑舞都会被端灵关禁闭,一杯冷情梅花酒拒了未表意的献舞神君,不会为了自己下界,亦不会为了自己跳舞,又怎么会替云汲绣上这么一枚梨花香囊——纵然要绣,也该是寒山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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