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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问了礼德回室做了什么,只说是沐浴更衣,只是不知为何明明夜色深重,礼德的妆奁还开着,甚至连两套换洗的神官侍服也还在着,竟不知是穿什么离开孚寒殿的。
礼颜每说一句,晏和就心惊一分,原是想劝她坦率些择条明路,莫再有二心。
未曾想却直接逼她走了极端。
遣宫人去凌心殿问过,只说路中未见过礼德,凌心殿中一切皆好,宫中灯火已灭,泓殿下也已睡下了,似无异动。
晏和今日算是睡不着了,孚寒殿索性整夜灯火通明。
礼颜仍是云里雾里,哭哭啼啼地问,“殿下,礼德姐姐连神官服都没有带,她是离开九重天了吗?”
“…”晏和头痛到不行,疲声道,“不,礼颜她只是离开了孚寒殿。”
“可是离开孚寒殿,礼德姐姐又能去哪儿呢?”
“也许是凌心殿吧。”晏和揉了揉额角,“礼颜,你说我要不要去阻止礼德?”
“…”礼颜惊讶地止了抽泣声,想到礼德镜台上还开着的胭脂,沉默了,片刻道,“礼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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