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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咬牙问道。
“我不记得。“
沈栎的回答很简洁。
他的语气,是那么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我就告诉你!“
阮糖看着沈栎的双眸,冷着脸的说道:“我们的契约里有一条,那就是,只要我修正你的命运轨迹,那么我将获得丰厚的报酬。如若违背你的规定,我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你从未违约,对吗?“
“是的。“阮糖肯定的点头,她不愿意欺骗沈栎。
沈栎的眉头皱得很紧,他紧紧的掐着手心,痛苦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糖垂下眸子,面带不解的反击道:“这一切都应该问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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