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灵吉菩萨不动声色:“那黑风山,却是在观音禅院出现后,才有的黑风山之名,依靠那观音禅院而居,显然是要拜在那南海。
那头黑熊,却也是有着心机的,那观音禅院又恰巧在取经路上,我等怕都是不好插手。”
灵吉菩萨:‘乌巢禅师你这是当我傻吗?那黑熊精如果可以收的话,天庭没有收,你距离这么近也没有收,却想撺掇我去收那观音禅院旁的黑风山。
当我看不到那黑熊精居住的黑风山,分明就是故意挨着那观音禅院的,好有一天寻找机缘拜在一方天地之老下。
莫非你乌巢禅师,也想试探一下那观音菩萨,却不自己试探,反撺掇我收那黑熊。’
乌巢禅师点头:“菩萨所言也是,我正是看那观音禅院的份上,不好对那头黑熊插手。但既然居在那观音禅院旁,却也是与我西方有缘。”
终于灵吉菩萨却又微微摇头:“那倒也未必,那位观音菩萨虽也是我西方教菩萨之称,但同时也是这天地五老之一,怕是拜在那南海,与拜在西天还是有些不同的。
待那魏僧过了禅师的浮屠山,还请禅师发个简帖通知一声,却不知那观音菩萨,为何给那魏僧取法名魏三藏,又取名名唐三藏,即叫那魏三藏魏僧,又叫他唐僧。”
乌巢禅师也淡淡思索:“我也正不解此事,怕只有那观音菩萨自己知道了,为何与那金蝉子取两个法号,难道叫魏僧魏三藏还不够,却又取个唐僧唐三藏。”
同一时间的两界山之西。
这一次的老虎没有了,六个贼也没有了,画风变得却就是让观音菩萨都不禁心中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