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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就不敢再说下去。
启宗淡淡的追问道:“倒像是什么?”
郑王这时作揖道:“按照正常逻辑来推断,这种人数力量,装备,应当是我们朝廷里的军队。”
那些御史言官们又讨论了起来:“这朝廷的军队,是保家卫国,护卫朝廷百姓的,却有人如此丧心病狂的去掠杀抢夺朝廷命官,实在是罪恶滔天。”
“不错,这军方可是代表的朝廷,如此之做,不异于强盗土匪,给我们大盛的朝廷可是抹了黑了,以后,这老百姓的安全不是就没有了任何保障?谁家有金银,也不就意味着可能要被抢要被杀?”
“如此一来,弄得人心惶惶,必生祸端,没准就乱了人心,让百姓对朝廷不满,许会生了动乱,恳请陛下下旨,彻查军方最近半个月,有哪方是离了京,离了营,那淮阳府的城门定然都有线索,不然这么庞大的队伍,不可能是换做民装而过的。”
钱恭低下了身子,这件案子,非常的明显,指向了军方,他一个刑部尚书,主管刑事,哪里敢过问大盛那些有兵权的人的事情。
尤其是,这案子其实没什么好查,因为只要提来了淮锦县的知县,一问便知那夜入了城的队伍是从何而来的,真相就大白了。
在这种情况下,启宗却让他还去查,就是在和稀泥,打马虎眼,等他回来,那结果定然不可能是按照真相来说,而要按照启宗的意思来写折子,这一切,不就都白折腾了吗?
郑王郑重其事的说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兹事体大,应当双管齐下,一是先拘押淮锦县县令入京,拷问清楚他放入城的军队从何而来。二是派专人实地调查破案,安抚当地百姓的情绪。方为上上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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