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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暮权当听岔,震惊之余不死心地又问一遍:“你说什么,贵妃!?”
音调拔高,引得殿中人注意,温幼央蹙了蹙眉放下茶碗,正欲起身,一水的人打远处廊腰快步而来,裙摆滚边云带翻飞,手中皆端着莲瓣玛瑙盘。
领头之人着圆领袍,执拂尘,见着她恭恭敬敬地作揖:“参见贵妃娘娘,请娘娘接旨。”
温幼央脑袋发懵,待圣旨念完她被人迷迷糊糊地搀起来,盯着总管太监眯眯笑的脸,仍感觉像是在做梦。
“恭喜娘娘,这些是陛下命奴才送的赏赐,时辰不早了娘娘好生休息,奴才告退。”
廊腰绕来的太监奴婢愈发多了,信宁宫一时塞得鼓当,各式各样的稀罕玩意一拨拨搬进寝殿,“那个,”温幼央转向青暮,一脸的欲哭无泪,“你不是说我顶多封嫔吗……”
青暮也傻了眼,只觉这脸颊火辣辣地疼,跟陛下当众抽了她俩耳光似的。
总事房精挑细选了一干机灵的丫头供信宁宫使唤,幼央选了两个服侍近前,等御赐的东西打点得差不多了,她困乏一天,只想早些梳洗睡觉。
“娘娘过会儿先去沐浴。”卷月备好了冰缸和七轮扇纳凉,宫人摇动冷风习习。
寝阁水晶帘轻启,玉石地砖粼粼波光,通体生寒,内里瓷瓶熏炉,床案椅榻,无不华贵。温幼央随手抱了件寝裙,跟着卷月去了浴汤。
信宁宫地方偏僻,假山林木环绕,宫廷内侍因地制宜,小修了一处温泉眼隐于偏殿。温幼央边走边悄悄问她:“信宁宫只有我一个人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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