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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话，凌天佑来到了故凝月的身边，从背后轻轻拥抱住了她。

        故凝月微微一怔，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当然，有你在的地方，在哪儿都一样。”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肉麻的话，但是不知道怎么，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故凝月却觉得完完全全的自然。

        就好像，早已练习了千百次一样。

        凌天佑的手臂紧了紧，“真的吗？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样的话呢！之前，你有没有对别的男人说过？”

        “……”故凝月沉默了两秒，“你问题太多了，我要先回答哪一个？”

        凌天佑看着故凝月的侧脸悠悠道：“你可以选一个你最想回答的优先回答。”

        “嗯……”故凝月想了一会儿：“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样的话，你是第一个，我想也是最后一个。至于是真还是假，你可以自行判断。”

        凌天佑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故凝月的长发方才慢悠悠道：“你的头发很好呢！像是丝绸一样。”

        即使过了这么一夜，也没有那种油腻腻的触感，实在很好。

        其实，故凝月说的是真是假他不在乎，他相信最后时间会给出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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