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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凝月见状只能扶着凌天佑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安慰了一句话，便再也不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缓解这铺天盖地的悲痛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凌天佑的父亲对医生使了个脸色，这才终于上前将两个女人拉开：“两位，节哀。逝者已逝，还是要保重身体。”

        故凝月看着凌天佑，他的脸色很差，比来的时候还要更不好了两分。

        离开了太平间，确定了火化日期，凌成扬看着凌天佑道：“回家吧！我有事要问你。”

        凌天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只叫了司机跟开车跟在二老车子的后面，一起回了凌家的别墅。

        在车上，故凝月看着凌天佑道：“还疼吗？”

        凌天佑微微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故凝月问的是自己母亲刚刚抽自己的一巴掌：“不疼，至少……没有心里疼。”

        故凝月叹了口气：“你母亲是一时间情绪上了头，她心里未必就是那样想的。你不要太在意了，好吗？”

        凌天佑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声音听起来已经被痛苦上了浓郁的色彩，光是听着就叫人揪心：“你看见柳柳看我的眼神了吗？她恨我。她后悔听我的，将天泽送去了疗养院。”

        故凝月当然看见了柳柳的眼神，但是此刻这样的情况，她却无法说出让人心碎的实话：“天佑，以后都会好的。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为了天泽好，在之前你也想了很多办法。而且那些东西，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就算天泽回到家里又怎么样呢？他已经骗过家里人一次了，如果不严加管控，还会有第二次跟第三次！”

        故凝月伸手覆盖住凌天佑的手指，温热的温度给了他一点力量：“我们先将天泽的死因查清楚好吗？不然就算死了，天泽也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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