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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凌天佑一样赚钱有道，本身家底又厚的。

        很多人一次失败，可能这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故凝月一路开车到了昨天约好的律师事务所，一下车就在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竟然是之前在蛋糕店看见的那个店员，她竟然也进了这家律师事务所。

        她来这里干什么？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悄无声息的跟在程与岚背后，故凝月看着他进了自己要去的办公室隔壁。

        那上面，清晰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顾赢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名字，故凝月心里浮现出了一抹痛意。

        这种痛意从前从未出现过，这一次出现的十分突兀。

        这里的隔音很好，故凝月在门口站了几秒什么都没有听到，便转身敲开了自己要造访的律师房门。

        “进！”屋门传来一道略微有些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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