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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到底是多么眼瞎，才会觉得纪知夜很好？

        “算了算了，还是别想了宝儿，我们就当他是个屁把他放了吧！”故凝月安慰着沈含音，自然的转移了话题：“说说李如吧！她今天来道歉的时候，态度好不好？”

        沈含音明白她的意思，回忆了几秒道：“还好吧！虽然不是真心的，但是看的出来她是真的怕了。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嗯？”

        一想到李如那一脸不甘，但是又不得低头的样子，沈含音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想笑。

        故凝月道：“也没干什么，只是把她按在卫生间里让她喝了几口里面的水而已。”

        沈含音一愣，想起来了更衣室后面那一排怎么刷都刷不干净的便池，心里不由一阵阵的恶心。

        怪不得李如脸色那么不好，估计有一半是被恶心的。

        “她力气很大的，你居然能……”想到了这一点，沈含音有些好奇：“凝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自从故凝月跟凌天佑在一起那天开始，故凝月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故凝月变的坚毅而理智，甚至身上也似乎发生了种种变化。

        不然，一向不会赌博的故凝月，怎么可能连龙二爷都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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