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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到了二楼，走动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那些人拿着医生开的单子或悲痛或麻木的走着，眼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情绪。

        有护士开始过来问她要什么，故凝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或许是因为她的眼神太锐利，那护士愣了一愣就转身离开了。

        二楼没什么都没有，这些人看起来都太正常了。

        甚至在路过她的时候，目光都只是在自己的脸上匆匆停留，然后就迅速掠过了。

        太正常了，正常到她甚至觉得，陈老刚刚电话里说的是假的。

        按响了电梯，故凝月到了一楼的大厅。

        明明已经很晚了，可是挂号处已经有人排着长队。

        总以见得，这医院到底多受人信任。

        故凝月走了一圈，然后静静坐在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仿佛自己只是个看客，一个局外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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