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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鹿跟顾年的交谈没有持续太久，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顾年眉眼间染上了些笑意，她接通电话，熟悉的声音便顺着声筒传了过来：“在哪？”

        “……你猜？”

        顾年没直接回答，而是笑着逗他。

        “在哪？”

        电话那头重复了遍。

        明明声音还是一样的，但是顾年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换做平时，她这么逗苏执，对方肯定就顺着她的心思猜了，但这次……他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我发个位置给你。”

        “嗯。”

        清冷淡漠的声线顺着声筒传过来，顾年挑了挑眉：“心情不好？”

        “没。”

        苏执什么时候这么惜字如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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