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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得轻巧,罗宇却知道这很难办到,要不然谢争也不会顶着疤痕这些年了。
“谢争这人看似油滑,其实心善。我以迁凡族承诺于他,他已答应为你手下,不必再去问什么都头了。”罗寅随意说道。
罗宇这才知道谢争态度改变的原因,他正要说话,就被父亲打断。
“还有余刚,他孑然一身,但很在乎郭谦的凡族,我已派人去田家村,将其迁入丹阳峰,安他的心。你要谨记,这个人有些才能,你若用好了,当为良助。”
“是。”罗宇闷声答道。他虽已得余刚的归心,但也知道父亲这是老成之举,为了他好。这就像围猎,有人想要精神上的享受,有人想要实实在在的收获,他幸而能兼而有之,既享受了台前的风光,又有父亲在后帮他打点。
“至于那个曹威,我还看不清他的底细,回去了就丢到地牢去罢。”
“父亲!”罗宇争辩道,“曹威为了我,差点丢了性命,这底细还不够么?”
“那便由得你去。”罗寅不欲费神争辩,似乎这些天的奔波,真的让他想要休息了。
“父亲为何不见红英?”罗宇问父亲。
“你可知罗家堡这一带,流传着什么流言?”罗寅反问儿子。
“流言?什么流言?”
“有的说你贪恋女色,不惜让商队改道,最终葬送了他们的性命。有的说你强占越人少女,害得越人攻破堡垒。有的说你和霍山大公子抢女人,引发了这一系列争端...”还有一条流言罗寅没说,就是他罗寅为了儿子,差点挑翻卫氏,不惜叛出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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