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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气还未散去,众人不辨方向,连忙动身跟着郭谦。
楚熊心弯腰捡拾地上的骨珠,又费力跟上动身的队伍,全然不再提起还有三十个越人在身后的地洞中慢慢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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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谦好像变了个人,不再整饬队伍,也不再喝令众人跟上,他在瘴气中肆意穿插,来回变向,逼得众人放弃了阵型和队列,只为跟上他的步伐。
谢争驻守直道时也曾遇过雾瘴,但军中常有望气修士做向导,他完全不用操心,因此对这瘴气陌生得很,此时也是紧紧跟着,不敢掉以轻心。
商队弟子包括楚熊心在内都跟得颇为吃力,红英这样的凡人和曹威这样的伤员更是如此。
好在郭谦会不时停下来等后面的人,有时是为了望气,有时是和余刚交谈,再没有往商队看一眼。
就这么在瘴气中急行军一个时辰左右,直到看见宽阔的堡垒和高大的塔楼在雾瘴中若隐若现,商队才停下休整。
谢争远望堡垒,他先前倒没发觉,这堡垒也是垒石而成,两人高的城墙显得很是坚固,四角还筑有更高的塔楼。城墙围成一圈保护城内,塔楼居高临下保护城墙;若在塔楼里布置法阵、安排人手,那就相当于四座塔楼守卫了整个堡垒。
果然,塔楼和城墙上都有军士值守,戒备森严,全然不似商队离开时的闲散。有一座塔楼的外侧,好像还吊着什么东西,通体粉红蜷曲,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他没发觉,位于队首的郭谦盯着那吊着之物,须发皆张,双目逐渐变得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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