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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婵受伤不重,半日即恢复了。正好时近酉时,李通还没回来,两人便往壹斛酒馆而去。
夜晚的草市华灯焕彩、行人如织。据说门主霍光即将从南阳归来,正式迎娶南阳苏氏女修。沿街的店铺都挑着大红灯笼庆祝,将街市辉映得灿烂繁华。两人下到山脚才感清净,喧闹渐渐远去,蛙声夜莺啼起,倒也没觉得有多少冷寂。
“没想到他挑了这么个地方,我也只是早年在霍山修行时跟人来过一次。”叶玉婵不提日间卫温的相逼和霍华的冷谈,似乎想把这些不快全抛掉,说起在霍山修行炼丹的经历来,“这酒馆是葛家的产业,听说是越人出身,怕被人看不起,多年来一直窝在山脚。他家的酒一点灵气都无,跟凡俗间的一模一样,反而很受修士欢迎!”
杨行听得奇怪,修士一旦辟谷,便不用再吃喝,所谓的喝茶饮酒,都是喝的灵茶、饮的灵酒。若是喝凡俗的凡酒,对修行能有什么帮助?
他跟着叶玉婵走进一间不大起眼的院子,院子里正房及左右厢房都改成酒阁子,烛火跳跃,还有七八名客人在院子里喝酒。
两人走进一间厢房,霍青已等在此处。
叶玉婵笑着说道:“我们来晚了。”
“无妨,”霍青兴奋的叫道,“小二,上酒!”
很快,一名系着围腰的伙计将三大壶酒摆上桌。这一壶的量相当于普通银壶的十倍之多,刚好够上一斛,这也是酒馆名字的由来。杨行顿觉有趣。
霍青却皱起眉头。酒香入鼻,散发阵阵灵韵,他便知道这酒里还是掺杂了些许草药。难道葛家为了迎合修士,摒弃了只供凡酒的传统?他心中不喜,正要发作,想到不能坏了今晚的气氛,又按耐下来。
“有贵客当然要上生酒!”这会儿门外进来一位俊俏少妇,招呼着让伙计将三大壶撤了,改端进来三小缸子。霍青一闻这浑浊之气,便知是凡酒无疑,眉头才舒展开来。
“霍少见谅,新来的不懂规矩。说起来,霍少可是有一阵子没来了,让奴家好生想念。”少妇穿着蓝印花布道裙,身材匀称合度,脸蛋十分妩媚,此时抿嘴而笑,站在油腻腻的酒馆厢房里,婷婷而立,竟不觉得身上有多少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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